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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道论

来源: | 时间:2015-10-16 16:44:26 | 点击数:

上 篇

夫道者,统生天、生地、生人、生物而名,含阴阳动静之机,具造化玄微之理,统无极,生太极。无极为无名,无名者,天地之始;太极为有名,有名者,万物之母。因无名而有名,则天生、地生、人生、物生矣。今专以人生言之。
父 母未生以前,一片太虚,托诸于穆,此无极时也。无极为阴静,阴静阳亦静也。父母施生之始,一片灵气,投入胎中,此太极时也。太极为阳动,阳动阴亦动也。自 是而阴阳相推,刚柔相摩,八卦相荡,则乾道成男、坤道成女矣。故男女交媾之初,男精女血,混成一物,此即是人身之本也。嗣后而父精藏于肾,母血藏于心,心 肾脉连,随母呼吸,十月形全,脱离母腹。斯时也,性浑于无识,又以无极伏其神;命资于有生,复以太极育其气。气脉静而内蕴元神,则曰真性;神思静而中长元 气,则曰真命。浑浑沦沦,孩子之体,正所谓天性天命也。人能率此天性,以复其天命,此即可谓之道,又何修道之不可成道哉!奈何灵明日著,知觉日深,血气滋 养,岁渐长岁,则七情六欲,万绪千端,昼夜无休息矣。
心久动而神渐疲,精多耗而气益惫,生老迫而病死之患成,并且无所滋补,则瘵病频生,而欲长有 其身,难矣。观此生死之道,人以为常,诚为可惜,然其疾病临身,亦有求医调治,望起沉疴,图延岁月者,此时即有求生之心,又何益乎!予观恶死之常情,即觅 长生之妙术,辛苦数年,得闻仙道。仙道者,长生之道也,而世人多以异端目之。夫黄老所传,亦正心修身、治国平天下之理也,而何诧为异端哉!人能修正身心, 则真精真神聚其中,大才大德出其中。圣经曰:“安而后能虑”,富哉言乎!吾尝论之矣。有如子房公之安居下邳,而后能用汉报韩;诸葛君之安卧南阳,而后能辅 蜀伐魏;李邺侯之安养衡山,而后能兴唐灭虏。他若葛稚川之令勾漏、赵清源之刺嘉州、许真君之治旌阳,是皆道成住世,出仕安民者,彼其心不皆有君父仁义之心 哉!
孔子鄙隐、怪,孟子拒杨、墨。隐也者,乃谶纬说、封禅书之类;怪也者,乃微生高、陈仲子之类。仙家不然也。长春朝对,皆仁民爱物之言;希夷归 山,怀耿介清高之致。何隐、怪之有哉!杨子为我,墨子薄亲,仙家不尔也。三千功行,济人利世为先资;二十四孝,吴猛、丁兰皆仙客。又何杨、墨之可同哉!孔 曰“求志”,孟曰“尚志”,问为何志,曰仁义而已矣。仁属木,木中藏火,大抵是化育光明之用,乃曰仁;义属金,金中生水,大抵是裁制流通之用,乃曰义。仙 家汞铅,即仁义之种子也。金木交并,水火交养,故尝隐居求志,高尚其志,而后汞铅生,丹道凝。志包仁义汞铅,而兼金木水火之四象,求之尚之者,诚意为之, 意土合而五行全,大道之事备矣。故孔、孟当日,只辟隐、怪、杨、墨,而未闻攘斥佛、老。
唐、宋以来,乃有韩、朱二贤,力辟二氏,诸大儒和之,群小 儒拾其唾馀,以求附尾,究竟辟著何处?反令世尊含笑,太上长叹。小儒辈不过徒吹滥竽,未必有韩、朱之识见也。何以言之?韩、朱之辟二氏者,辟其非佛非老之 流,非辟真学佛、老者也。不然《昌黎诗集》往来赠答,又何以极多二氏之人!如送张道士有诗,送大颠有诗,送惠师、灵师皆有诗。或以为借人发议,故于惠师云 “吾疾游惰者,怜子愚且淳”,于灵师亦云“方将敛之道,且欲冠其颠”,似讥之矣。然何以于张道士尽无贬词,于大颠师全无诮语?盖此二师者,乃真仙真佛之 徒。张仙以尚书不用而归真,颠佛以聪明般若而通禅,虽昌黎亦不能下手排之,肆口毁之也。且其家又生韩湘仙伯,雪拥蓝关,盖已知远来者之非凡人也。朱子少年 亦尝出入二氏,盖因不得其门而入,为二氏之匪徒所迷,故疑其虚无荒诞,空寂渺茫,回头抵牾耳。迨其晚年学博,则又爱读《参同契》,并云:“《参同》之书, 本不为明《易》,盖借此以寓其进退行持之候耳。”更与人书云:“近者道间不挟他书,始得熟玩《参同》”,是更津津然以仙道为有味也。然则韩、朱二贤,特辟 其非佛非老之流,非辟真学佛、老者也。否则前后一身,自相矛盾,则二贤亦可笑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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